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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王 阿城 读后感

归档日期:07-13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阿城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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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推荐于2018-04-23展开全部1.从今天起,我准备就我看过、有印象的一些好小说陆续写一点感想,就教于各位。需要补充做交待的是,我前面已经许下诺言,还要就小说开头的问题写几篇文章,这个承诺我还是认账的,只要有时间,写起来并不困难。我也会穿插在一起写出来的。这一周写了四大名著的开头,因为要检阅资料,费了一点神。今天去医院看病,医生就要我少动脑子多动身体。我对这个说法感到诧异。不过,既然是医生的警告,听一下也是对的,所以,我尽可能写吧,如若一时跟不上,还请各位能给予原谅。

  我之所以把阿城的小说放在第一位,那是因为在我的心目中,当代作家当中短篇小说写得最好的,就是阿城。

  阿城的这个“三王”小说,我初次看到还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。也就是阿城小说刚发表的时候。那之前,我就喜欢阿城父亲、电影评论家钟惦蜚的文章,感觉那是了不起的大评论家,说话文章平易和缓,从不说大话、空话。后来听说老艺术家在文革当中吃了苦,去世了。直感觉可惜。

  阿城,线年出生于北京,文革后期,与史铁生那一代作家的命运差不离都去了农村。阿城好像去的是云南。之后,回城,干什么不清楚,反正就写起了小说。一出手就是“三王”,《孩子王》、《棋王》、《树王》。惊动文坛。我在很多年后才与阿城联系上,阿城和我说,他就写了那么几个小说,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笔。总共加起来也就五万字多一点。阿城写小说出名后,去了美国,住在洛杉矶。这些年回来了,大概是觉得老在美国待着没什么劲。不过这也好。要让我在美国待一辈子,那还不如把我关禁闭得了。这不是个生活好坏的问题,而是一个文化隔膜问题。中国再怎么不行,我也还是喜欢。

  《孩子王》的故事简单,一目了然,就写一个下乡的知青被叫到农村学校去当教员。就这么点事儿,可是阿城写的却不那么简单。

  写知青当农村小学的教员,从什么节骨眼开始写呢?阿城选择了从他劳动的生产队书记召唤他开始。不要小看了这个开始的点,里面颇多讲究。

  书记先扔给他一根烟,“我”就蹲在地上听书记说话,书记告诉他上面要调他去当教员。“我”则还以为这是书记在拿这个事在调教他,所以不敢应承。书记认了真,说就是这个,真的。“我”才恍然。书记后来对他说:“我可派不了你的工,分场调你去学校教书,明天报到,到了学校,要好好干,不能辜负了。我家老三你认得,书念得吃力,你在学校扯他一把,闹了就打,不怕的,告诉我,我也打。”就这几句话,把书记与阿城的角色关系定了位。很准。一方面,书记要做出一种小领导的姿态,但是又不希望他这一去辜负了上面的器重,所以要嘱托几句。说到自家的孩子,那就不见外了,用了打这个动词,显得亲近和信任,很传神。之后,作者又写了同屋老黑和做饭的来娣两个人物对这件事的反应。都很传神。小说用了很少的文字,将孩子王即将上任前的气氛全部都给铺垫了出来。

  阿城小说善于从小事小人物入手,不说概念的语言,全都是小摆设,小动作,几句摸不着头脑的话语,几句不知深浅的议论,就把个劳苦大众下层社会的众生相给写了出来。

  我要说说阿城小说的这个切入点,那就是从书记呼唤他开始写,而不是直接就写到学校去站上讲台,这个切入点选的非常精妙,一方面,把“我的生活和劳动的环境都作了铺垫,另一方面,也透过对书记、老黑、来娣这三个人物的素描,将”我即将要开始的新生活的氛围也给带了出来,这是非常精妙的表现点。

  再往下看,“我”站上讲台了,可是怎么个教孩子,心里一点数都没有,因为毕竟自己也就是上过几年初中,切不要说读书和教书完全不是一回事,即便就是那点知识,也是不足以给人讲课的。听课的孩子当中也有敢说话的,直接说出了没有哪个老师是像你这样上课的,是不是来混饭吃的?这个叫王福的孩子也真是胆大。不过,“我”并不因此恼怒,而是问,那应该怎么上?要不你来试试?王福赶紧摆手。接下来就是教孩子认字,所有的孩子都跑到讲台上,往黑板上写不认识的字,“我”则在一旁看着,因为不会教书,只有这样才更像是一个老师。阿城小说总是喜欢表现那种唯唯诺诺的小人物,这说起来,也与文革与他的家庭被冲击有关。当然,更与阿城自己的性格有关。

  非常来不起的是,阿城在那个时候就那么看重真实在小说当中的重要,与同时代的很多作品不同的是,阿城的小说弥漫着一种卑微萎缩的气氛,只要是写到下层民众,他就来了劲,一笔一划都是那么的深刻,那么的真实。汪曾祺后来也对阿城小说的这点味道感到非常佩服,说要是他一定写不出来。汪先生的话并不是谦辞,而是事实。

  事实上,不仅汪先生写不出阿城这样的小说,当时的中国那么多作家,谁都写不出这样的小说,等我稍微有了一点年纪的时候,我就特喜欢看老照片,老照片里有一种无法抹去的真实。读阿城的小说,就有老照片的感觉。我非常佩服这位老大哥的创作。无论过去多少年,这样的小说只要能读,就立刻可以将你召唤回那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年代里去。

 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和哈佛大学的教授王德威(David Der WeiWang)认为,阿城的小说具有很强的民间性,突出地强调了生活的俗与闲,小说还是仍然未脱微言大义的框架,不过,较之文革后期的作品,他已经走得太远了。而我认为,阿城小说的着力点已经不是简单地批判历史,算历史老账,而是看到了民间生活的自在性。与这些自在的民间生活相比,文革的介入及其恶劣的后果,简直如同闹剧一般荒诞不经。阿城在未留一字的情况下,清算着这个时代的谬误。阿城的非凡之处在于,他用自己的文字还原了无数比之更加荒诞的生活,以及在这样生活处境下的普通人性。

  2。第一次读阿城是在高三的时候,去书店买一些备考资料,顺手从一个书架上拿下《棋王》来看。书店不大,以参考,教辅类书籍为主,彼时正值周末,小店里挤满了穿白色校服的学生,人声鼎沸,汗臭味极重。想借一本书不但要考验体力,还要考验耐性。我租了书,拿到教室看。整整一个晚自习,我看得入迷,记得最后车轮战的一段很吸引我,我喜欢的那个长发女生给我传条,也只是草草的回复,估计后来她跟别人跑了这也应该是小原因之一吧。

  阿城的文字是让人着迷的。虽然在《棋王》中看起来还有些学生腔,但是驾驭大场面的能力和文字组合中的灵性已经略显一二了,再后来他的散文集里表现的是淋漓尽致。他对那段岁月的书写跳脱了伤痕和反思,用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视角,通过“棋”带出人物,写王一生这个奇人。看似一个简单的奇人的故事,但是在王一生的棋道中渗透了阿城对这个世界的看法:道家的无为,无所不为。

  再次读阿城已是三年后的今天,这一次读的是“三王“系列中的《孩子王》。因为有过对阿城文字的初体验,现在读来格外亲切,仿佛与久别的老友重逢叙旧。读完《孩子王》的一刹那,我的眼睛湿润了。老朋友果然一点也没变,讲起故事来还是那么气定神闲,不蔓不枝。古意,禅境,仙气,伴随着若有似无的淡淡的青烟,从文字的炼丹炉中袅袅升起。一个恍惚,我甚至会想,阿城或许是神仙吧。文字功底之深,实在人迹罕见。

  《孩子王》的故事情节和他的文字一样干净简单,讲了一个关于教育的故事,里面的人物寒碜无聊,教书,干活,看戏,编曲儿,扯淡,生活过得波澜不惊。小说大部分的故事都围绕一本当时稀有的新华字典展开,先是充当了“我”与伙夫来娣的交易条件,然后又变成了“我”与学生王福的赌注,最后又被当作精神寄托转赠给王福。《孩子王》中的山村男女,一颦一笑,如此质朴无文,而他们对知识的好奇,开启了”文革”绝境中的一线生机。

  首先是文字。《孩子王》在行文上的简洁、老道让人吃惊,两万多字的小中篇,我逐字推敲,竟找不出半句废话。在干净爽利的短句中,动词的功能被发挥到极致,而繁芜的形容词和成语则几乎是不可见的。且看开头一段:

  “一九七六年,我在生产队已经干了七年。砍坝,烧荒,挖穴,挑苗,锄带,翻地,种谷,喂猪,脱坯,割草,都已会做,只是身体弱,样样不能做到人先。自己心下却还坦然,觉得毕竟是自食其力。”

  短短三句话,七十个字,用了十四个逗号,十三个动词,十个动词短语,无形容词。这样的干净,犹如没有半点臊子的精肉,让人看着就能眼馋。可是吃起来容易做起来难,好的作家就像好的屠夫,能运笔如刀,挑筋断脉,闭着眼睛心无旁骛,几刀下去,肉是肉,皮是皮,骨头是骨头,猪毛是猪毛。

  阿城是我见过最好的文字屠夫。他的老练,明快,以及不可思议的冷静,堪比高素质的职业杀手。

  其次是故事。阿城的文字犹如鸦片,能让你慢慢上瘾。当你浸淫其中时,你甚至能感觉到作者正坐在你的对面,他像一个师爷一样抽着大烟,同时像个故事大王一样给你讲故事,他的口吻平和从容,余韵十足。在你入迷的时候,他会用烟斗轻敲你的脑瓜,然后看着你的囧态哈哈大笑。可是你还会觉得,那烟斗真像禅师的法杖,你木鱼般的脑袋会因此一点即通。

  阿城所讲的故事可能并不奇巧,但是他讲故事的方式却是独具魅力的。他有着广博的见识与超拔的品格以及老成的气质,在起伏不大跌宕有致的故事框架里,阿城尽量在细处着笔,将玄渺的哲学命意和高远的文化沉思寓于平凡人生的揭示与升华,而在故事的叙述中,则以朴素的写实笔法,注之以意、行之以情、凝之以神。故事以外的魅力超过故事本身,正是大师的特征之一。

  《孩子王》的故事并不曲折,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,没有悬念。但阿城自有他的办法,他的小说多取材于他熟悉的知青生活,但又不同于以往的知青小说,他不着意表现人物的不幸遭遇、悲剧命运。他笔下的知青生活虽然艰苦、物质匮乏,但不乏乐趣、幽默,甚至有些叫人向往:如《孩子王》中作词谱曲臭贫耍嘴等情节,无不洋溢着生命的活力与快乐。阿城笔下的每一个人物都具有独立的人格与生命,他们大多外表普通平凡,但内在却超凡脱俗。作为寻根文学的代表,阿城不仅仅寻的是传统文学的根,更是道德之根,品格之根,精神之根。

  总之,阿城是个会讲故事的人,他自己就是一个孩子王,老成而低调,机敏而智慧,所有的读者都在一瞬间成了听他讲故事的乖孩子。

  遗憾的是,阿城不是个多产的作家。当初他对外戏称可能会再写五个王者系列的小说,与“三王”小说放一起,整个《王八集》的心愿也没能实现,冯唐分析说这是因为他文笔太老道太内敛的缘故,仿佛奶太稠,挤出来的产量严重受限。 我想,这个见解还是颇有说服力的。当然,阿城是个太过聪明的人,什么都看得透透的,自然会丧失对很多事物的表达激情,因而不想写,或许这也是封笔的原因之一吧。

  管它呢,既然成了神话,何不再传说一把?在至高点停下,至深处消失,也不失为明智之举,至少还能引来无数粉丝的怀念与追踪。指不定哪天,这个神秘的“孩子王”再现江湖,亮出一身更加出神入化的绝技,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骚乱呢。

  知青,被冤枉的一代,对于命运的感叹只能默默地呻吟。而《孩子王》把知青的呻吟缓缓的呐喊出来。

  看完《孩子王》最有感触的不是它的故事情结,也不是其中的乡土气息,而是文中“我”的那种对待生活与人生的淡然态度。对待教育“我”有“我”的观点,不像王七桶为了生活而变成哑巴,(当然王七桶是位可许的好父亲,无可非议)哪怕因此“我”又回到从前,但又有什么可怕,王福不正是大雾天里白白一圈的太阳,有些迷茫,总归是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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